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个位于厨房角落的柜子。

        柜门打开,一股陈旧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痛苦的味道。

        那条黑色的皮鞭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布上。它并不长,大约两英尺半,由精细编织的牛皮制成,末端带着微微散开的皮梢。鞭柄是黑檀木的,已经被磨得锃亮,那是无数次握持留下的痕迹。

        玛丽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鞭身的那一刻,仿佛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幻痛,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这是规矩。”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取出一个银质的托盘,那是专门用来呈递信件和茶点的,此刻却承载着更为沉重的东西。她将一条洁白的亚麻餐巾折叠成整齐的三角形,铺在托盘上,然后双手颤抖着,将那条代表着惩罚与秩序的皮鞭,恭敬地放置在中央。

        这就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走向祭坛。

        通往客厅的走廊很长,幽暗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影。玛丽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里。每走一步,高跟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是一声丧钟。

        她在客厅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那是审判席的灯火。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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