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病房,房间里有四张铁架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陈腐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味道。
房间里已经有一个人了。一个红头发的女孩,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水泥地板。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但依然精致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
“你是新来的?”红发女孩低声问,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
“我叫尼珂。”
“我叫艾格尼丝。”女孩站起来,动作迅速而敏捷,“别傻站着,如果不想被‘治疗’,就赶紧找点事做。哪怕是数床单上的线头也要装作很忙的样子。”
“治疗?”尼珂捕捉到了这个词。
艾格尼丝冷笑了一声,拉开衣领,露出了肩膀和背部。尼珂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色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渗着血丝。
“在这里,思考是病,反抗是病,甚至眼神不对也是病。”艾格尼丝放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治疗的方法只有一种:痛苦。”
尼珂很快就明白了艾格尼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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