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内克斯睁开眼,m0过刚刚咬开的银环,顺着针穿进去,捏合。

        她又cH0U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新溢出来的YeT,蹭过Y蒂的环时忍不住发抖,于是她又用力擦了几下,拽开一侧皱起的小y。

        银耳环还有好几个。

        夜宵是和着N酪、火腿一起烘烤的薄饼,散发着r0U与N的香味。内克斯走出浴室时,安正把它切成均匀的三角形。

        内克斯走到她背后,探手拿了一小片塞进嘴里。火腿熏烤的咸香与N酪柔软的混合着外sU里韧的面饼,是安一贯的美味水准。

        她用微微红肿的舌尖T1手指,银钉顶在指尖:“你还想来点别的吗?”

        安转身,从那个近乎环抱的姿势中侧开一步,拿过蜂蜜瓶:“蜂蜜?”

        内克斯咬着自己的嘴唇,火焰在双腿之间一跳一跳,仿佛有一瞬间,N与蜜被血与的气息压倒。她盯着安的眼睛,昏h灯光下棕sE的瞳仁像是深深的泥沼,她投下的疼痛甚至牵动不起一丝涟漪。

        “好啊。”她吞下梗在喉头的无论什么,竭力让自己听起来轻快如常,尽管这努力也许毫无必要。

        就像她的疼痛毫无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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