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克斯还是留下了那些环,她总是习惯留下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她唱歌时仍下意识地m0自己的耳环,腿根收紧,好像另一些环也同样被牵动。可惜安坐得太远,她的疼碰不倒她的酒杯。
威士忌尝起来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内克斯很想冷笑,想把安的杯子砸个稀巴烂,想抓着她的手放在她想要它在的地方,想要她感受到自己的疼痛,想要她感受到疼痛以外的自己。
她一首接一首地唱完歌,挽着安的手臂回家。
躺在床上时,内克斯睡不着。也许她又饿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饥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又或者是她记得太牢,是她太想要那种感觉,想要给自己一个借口。
内克斯把这些念头推开,一只手抚上自己的x口,另一只手探下去。细小的银环被熨得温热,Sh滑,她像把玩自己的耳环一样扯它,旋转,击穿脊柱的锐利电流是痛楚更是快感,她的手指陷在黏腻的TYe里,几乎捏不住Y蒂上的环,g脆往更下面滑进去,摩擦搅动,让ymI的水声混入喘息。
她的另一只手来回摩挲自己的,顺着x口向上,卡在颌下抵住骨头,颈侧的脉搏在手指下急切跳动,向错误的对象诉说着渴求。
而她真正渴求的对象就躺在身边,舒缓安静的呼x1声像一把钝刀,把内克斯身上JiNg致的、愈合已久的刀痕一片片切碎。
内克斯忽然翻身,长腿跨过安的腰腹,零零碎碎的环擦过另一个nV人的身T,激起b疼更多的yu求。她俯身压近那张平静的面庞,双手按住散开的棕sE长发。符文的光芒从她ch11u0的小腹亮起一瞬又顷刻消弭,她吐出一口滚烫的呼x1,被压抑的力量与同时翻涌而出。
黑暗中,她的金瞳如同火光般刺目,像是走出山林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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