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内克斯撑着身半坐起来,手臂轻微颤抖,向她靠近。

        她退了一步:“已经足够了。”

        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内克斯想。

        再次刻印的时候,安没有给她任何额外的触碰,更不用说钉子和环。她们仍然一起去了酒吧,尽管她唱得心不在焉,手指就没从耳环上松开半点,还是中场的时候安给她递了纸巾,她才发现耳洞被撕裂了,手指上全是血。

        她甚至没觉得疼。内克斯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可能这就是问题。

        浴室的镜中,nV人用牙咬开一枚银环,舌头抵着金属又苦又辣的断面,从壁橱里翻找有一阵子没用过的穿刺针。柔软的银在安的手中可以锋锐而坚y,但她还是需要点工具帮忙才行。

        内克斯吐出那枚银环,一手掐住自己的舌尖,拇指抵在舌下,另一手把针尖压上去,用力。r0U被穿透时噗的一声轻响,尖锐的灼痛只一刹那,她把舌钉的钉杆穿进中空的针,针从舌下cH0U出,再拧上另一半钉子。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完全没手生嘛,她T1aN着嘴里的血腥味儿,颇有点沾沾自喜。

        那接下来也不会太难。她抬腿踩上洗手台,低头观察下一个目标。粉sE的r0U粒因疼痛转化的快乐而泛着Sh润的水光,也许她不该先打舌钉的。内克斯拽了张纸巾擦了擦,用同样的姿势捏住自己的Y蒂,将针头从一侧按上去。

        用力。

        她咬住嘴唇,脚趾蜷起,在从下身辐S开的烈火中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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