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吃完饭,舅母把碗筷收了,朝她招了招手:
"阿芜,陪舅母坐会儿。"
邝芜正想溜去院子里逗小表弟,被这一声定在了门槛上。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舅母身边坐下,两手搁在膝盖上,一副乖巧的样子。
舅母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讲的也无非是什么男nV大防,姑娘家该避嫌的时候就得避嫌,受了委屈也不能闷在心里。
邝芜频频点头,点得跟小J啄米似的。
舅母看她这副样子也不知她听进去多少,叹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放她走。
邝芜一溜烟蹿回自己屋里,把门关上,长长舒了口气。
她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儿呆,手不自觉地m0了m0自己的嘴唇——早就好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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