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翻了个身,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个把月过去了,冬天来得快。
密州的冷跟青州不一样,青州是g冷,密州的风里裹着Sh气,钻进骨头缝里透心凉。
邝芜每日巡街前都先绕去街口那个卖烤红薯的摊子上买一个,捧在手心里焐着,红薯的热气从袖笼里往上蒸,暖烘烘地烘着她的指尖。
她走一段路就掏出来咬一口,甜糯糯地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赵大柱在旁边看着她边走路边啃红薯的样子直摇头:"吴小弟,你这是借着巡街的名头吃零嘴。"
"大柱哥你懂什么,"她含糊不清地说,腮帮子鼓了一边,"这是取暖物资,衙门发的。"
赵大柱翻了个白眼:"衙门什么时候发烤红薯了?"
"不发我就自己买,"她又咬了一大口,红薯皮在嘴角沾了一点焦sE,"从俸禄里扣。"
赵大柱被她气笑了,伸手弹了一下她脑门,她"哎哟"一声缩了缩脖子,把红薯往怀里护了护,两个人说说笑笑地拐过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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