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这几日下值跑得b兔子还快。
衙门后门那张条凳她PGU都没坐热,人就没了影。
赵大柱端着茶碗出来找她唠嗑,连个背影都没捞着,回头跟小五嘀咕:"吴小弟最近是不是欠了赌债?"
只有邝芜自己知道她在躲什么。
每天从签押房门口经过的时候脚步快得带风,头低着,眼珠子盯着地砖缝,生怕里头那位突然推门出来喊住她。
可一连七八天过去,司砚的签押房门始终关着,偶尔碰面也只是点点头擦肩而过,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她慢慢就放了心。
看来那晚上的事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烈药烧昏了脑子,断片了也好,省得她在密州待不下去。
可舅母那关没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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