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坐在长案后头,正低着头看一份文书,那只伤了的手搁在案面上,绷带白得显眼。

        他穿着深青sE的官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乌木簪子稳稳地别着,b那日在瘴林里满脸血W的模样JiNg神了不少,只是面庞还带着一层病后的苍白。

        "这几天府衙没见你踪影。"

        他头也没抬,翻了一页文纸。

        邝芜垂手站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小的伤得重,好得慢,故告假了几天。"

        司砚的笔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平的,没什么情绪,从她散下来没扎紧的头发扫到她那张因为心虚而绷着的脸上,又往下落到她交叠放在身前的手上,最后收回去。

        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他又翻了一页纸,像是在斟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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