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攥着被角,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
她换上了那件青sE短打,里面套了件灰棉袄,深秋的早晨冷得很,她一出门就被风灌了一个哆嗦。
把领口竖起来挡了挡风,脖子上的痕迹早就消了,她对着水缸照了一眼,光光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她松了口气。
一路走到府衙后头那间签押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线油灯的光。
邝芜在门口站了站,清了清嗓子,伸手叩了两下门板。
"柳大人,听闻您找我?"
里头顿了一瞬,传来一声淡淡的"进来"。
她推门进去。
签押房不大,一张长案上堆着公文卷宗,墙边立着两个木架,上头码着簿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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