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啊,那天晚上——"

        邝芜就立刻跳起来:"哎呀小豆子你是不是又偷吃糖了嘴唇上沾着糖渣呢——"然后就追着小表弟满院子跑。

        舅母端着茶盏坐在廊下看着她满院子乱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躲了五天。

        舅母的脸但凡往她这个方向一转,她的后脊梁就发紧,她知道舅母要问她什么,她一个字都不想回答。

        那晚上的事她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能跟人说。

        第五天清早天还没全亮,舅舅就来敲她的门了。

        邝芜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听见舅舅在门外说:"起来收拾收拾,柳大人指明要问你话。"

        她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

        舅舅隔着门板停了一会儿,声音压低了:"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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