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载。
司砚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了。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掂量这话的真假。
"Si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既不是流匪,官府自会安排你们的去处。"
说罢他抬脚走出牢门,狱卒在身后把门落了锁,铁链哗啦一阵响。
他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火把的光跳了跳,把那条长长的走廊重新拢进Y影里。
邝芜在舅舅家待了五天。
说是待着,实际上是猫着。
舅舅给她放了假,连衙门都不让她去,她每天窝在院子里陪小表妹翻花绳,或者跟五岁的小表弟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舅母好几次端了茶水点心过来,坐在她旁边想开口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