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刺入的手指带着野兽试探猎物深浅的狠劲,在里面大开大合地进出抠弄。
体液被搅弄的黏稠水声在暴雨夜里显得无比淫靡,谢崇山被皮带死死勒住的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唔唔声。他那具成熟精壮的身躯因为极端的屈辱与被迫燃起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双手死命地拉扯着床头的真丝领带,将手腕勒出一道道泛血的红痕。
"吃得这麽紧,父亲,您白天的威严都长到这地方来了?"
谢文祈一边恶劣地嘲弄着,一边抽出了手指。带出的银白水液拉成细丝,在昏暗的马灯下闪烁着令人绝望的光芒。
下一秒,谢文疏强行挤进谢崇山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膨胀至极限、滚烫如熔岩的硕大昂扬,毫无预兆地抵住了那处被开拓得一片泥泞的禁地。他等不及了,体内流淌的谢家狠辣血液与迷香彻底将他化作一只嗜血的头狼。
"父亲,儿子进来了。"
谢文疏沉着脸,腰腹发狠、带着千钧之势,猛地往前狠狠一凿!
"——!"
谢崇山的身躯剧烈一震,整个人险些被这蛮横的一击给撞得背过气去。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窄口被硬生生撑到极致,极端的撕裂感与迷香带来的滚烫热流在体内疯狂炸开。他痛苦地仰起脖子,额角青筋暴突,眼前一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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