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皮带却将他的惨叫全数压回喉咙,只剩下一阵濒死般的剧烈喘息。
然而,这只是这场围猎的开始。
谢文疏的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按住谢崇山被绑在榻尾的胯骨,腰腹一沉,大开大合地开始了最原始、最残暴的撞击。每一次的顶弄都毫无保留,直直碾过体内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将老狼的身躯撞得在红木榻上不断往前滑动,又被手腕上的领带残忍地拽了回来。
"唔!唔嗯——!"
与此同时,谢文祈跨坐在谢崇山的胸口,那具年轻且富有侵略性的肉体毫无距离地压了下来。他扯掉谢崇山嘴里的皮带,不等那声积蓄已久的怒骂宣泄,便狠狠地将自己那根同样被迷香蒸腾得硕大狰狞的昂扬,对准谢崇山大张的嘴狠狠塞了进去。
"唔、呕……!"
谢崇山大脑一片空白,未曾料到儿子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凌辱他的尊严。
那带着高热与强烈雄性麝香味的巨物直直顶进他的喉角,逼得他泛起强烈的生理性作呕,眼角的泪水再度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谢文祈那只长着粗茧的大掌死死扣住谢崇山的後脑勺,一边借着力道发狠地在父亲口中深埋,一边低下头,眼神猩红而冷酷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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