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後的谢文疏已经将谢崇山身上那件残存的中山装彻底撕裂,碎布条被物尽其用,成了捆绑双脚的工具。谢文疏分开谢崇山那双精壮且布满成熟体毛的长腿,用碎布条将他的脚踝一左一右,死死绑在榻尾的铜环上。
至此,这位白天在谢家大宅里说一不二的铁血家长,被以一种极度屈辱大开的姿势,固定在了红木榻上。
"身材保持得真好,父亲。"谢文疏粗粝的大掌覆上谢崇山因为愤怒与迷香而剧烈起伏的腹肌,用指甲恶意地沿着那深刻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谢崇山身下那根,早已在迷香折磨下挺立得生疼的成熟昂扬上。
谢文疏并没有取悦它,反而用粗糙的掌心猛地一握,随後带着惩罚性质地,用力往上一撸,又狠狠地掐住了顶端。
"唔嗯——!"被堵住嘴的谢崇山身躯猛地剧烈弓起,双手被绑在床头的领带扯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极致的快感与被掌控的屈辱让他眼角逼出了猩红的生理性泪水,几缕湿透的黑发散落在额前,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背头早已狼狈不堪。
谢文祈在一旁欣赏着老狼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兽慾彻底掀天揭地。
他低下头,照着谢崇山那布满青筋的成熟胸膛狠狠咬了下去,牙齿撕扯着那处被摧残得通红的乳尖。一边吮吸着,谢文祈一边将手探向谢崇山身後那道微微濡湿的禁地。
两根年轻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刺了进去。
"呜——!"谢崇山仰起脖子,额角青筋暴突。被亲生儿子用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翻搅开拓,黏稠的体液被搅弄出微弱的水声。双胞胎一前一後,一个用疼痛与禁锢摧毁他的意志,一个用粗暴的开拓榨乾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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