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谢崇山双手被缚,身躯猛地一震。中山装被彻底剥开,露出他保养得极好的胸肌与结实却已然布满薄汗的熟男躯体。大片的成熟古铜色肌肤暴露在昏暗的马灯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熟男荷尔蒙。
"你们这两个畜生……放开……"谢崇山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试图挣脱双手的束缚,然而那条领带却越扯越紧。
谢文祈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现在却赤条条被绑在榻上任人宰割的父亲,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他腾出一只手,不疾不徐地探向谢崇山的腰际,粗暴地扯下了那条代表家主威权的皮带,随後,大掌直接覆上了谢崇山大腿内侧那因为迷香蒸腾而滚烫紧绷的肌肉。
"畜生?父亲,这不都是您亲手教出来的吗?"
谢文祈一边恶劣地笑着,一边用指甲刻意在谢崇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抓挠磨蹭。每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两只年轻的野兽并不急着将这只老狼开膛破肚,他们一前一後,用黏稠的视线和粗糙的掌心,透过半褪的衣料在成熟肌肤上的反覆碾压,将这位铁血家长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最後一丝理智与尊严,一寸寸慢慢地煎熬至崩溃的边缘。
谢文祈不疾不徐地将扯下的家主皮带在掌心折了两道,厚重的牛皮布料发出沉闷的皮革摩擦声。
"父亲,您还记得吗?以前儿子因为打破您的一个花瓶,您便用这条皮带,打断儿子两根肋骨。"谢文祈恶劣地笑着,一边将皮带粗暴地塞进谢崇山那张欲要怒骂的嘴里。勒紧的皮革死死压住他的舌根,将所有的逆子畜生等辱骂词语通通堵回了喉咙,只剩下一阵低沉隐忍的"唔唔"闷哼。
皮带扣的金属件冰冷地抵在谢崇山的嘴角,与他因为高热而泛红的成熟面孔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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