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绽,被一左一右包抄过来的双胞胎精准地捕捉到了。
"父亲,您累了。"谢文祈率先跨上红木榻,高大的身躯带着年轻猎食者的阴影,泰山压顶般将谢崇山逼回了软枕之间。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了谢崇山中山装上剩余的钮扣。
硬质钮扣摩擦过扣眼的窸窣声,在两人的呼吸声中被无限放大。
"放肆!我是你们老子……嗯!"谢崇山怒目圆睁,低沉的怒斥还未发出,谢文祈那长着粗茧的手掌便一把扣住了他的下颚。谢文祈微微俯身,并没有急着强吻,而是恶意地用拇指指腹,狠狠地按压着谢崇山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此时却因燥热而微微张开的薄唇。
粗砺的指节在谢崇山的齿列与舌尖上粗暴地翻搅揉弄,将那象徵父权的威严搅得一片泥泞,带出一道道银白的津液,顺着谢崇山蓄着短须的下巴滑落。
与此同时,谢文疏绕到了谢崇山的身後。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死死盯着父亲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成熟胸膛,谢文疏长腿一跨,直接跪坐在谢崇山腰腹两侧,不疾不稀地将手中那条深色真丝领带展开。
"父亲,您这麽多年操劳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谢文疏贴着谢崇山的耳廓低语,那嗓音冷得像窗外的雨,手底下的动作却热得像火。他强行扯过谢崇山那布满成熟纹路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用领带一圈圈死死地反绑在红木榻精雕细琢的镂空床头上。
真丝布料拉扯紧绷的吱呀声,伴随着领带结扣锁死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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