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平日里晚辈惶恐的退下声,而是两道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脚步声。踏、踏、踏,鞋底踩在古老木地板上的声音,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左一右,带着绝对的默契,缓缓向他逼近。
谢崇山蓦地睁开猩红的双眼。
昏暗的灯光下,站在他榻前的,正是他的双胞胎二子与三子。
这对双胞胎生得极高,正值青壮年的肉体散发着蓬勃且富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他们身上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此时有些凌乱,领带扯得松垮,两张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孔上,此刻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恭敬与怯懦,唯有眼底那如出一辙盯着猎物般的猩红兽慾。
"父亲,"二子谢文祈率先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低哑得不正常,"大哥和么弟都被您疼爱过了,怎麽到了我们的这,您就急着赶人呢?"
"胡闹!"谢崇山脸色一变,猛地坐起身。纵使体内迷香翻涌,他依旧试图用老狼的威权压制这两只挑衅的狼崽。
"是不是胡闹,父亲试试不就知道了?"三子谢文疏沉着脸,眼底的野性全然暴露。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疾不徐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条深色真丝领带。
雷声在头顶轰然炸响,闪电的白光透过窗棂,将父子三人对峙的影子拉得极长又极其扭曲。这座大宅里维持了数十年的父道尊严,在双胞胎眼底那抹疯狂的笑意中,终於迎来了最彻底的逆转。
谢崇山撑在红木榻上的大掌猛地收紧,手背上隆起一条条虯结的青筋。他想站起身,可几日来连番宣泄兽慾的疲惫,加上体内那股被雷雨逼得愈发狂暴的迷香,竟让他的双腿微微发软,身躯不易察觉地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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