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霄那根火热狰狞的巨物就这麽悬在上方,两者之间不过寸许距离。那暴戾的物件每跳动一下,带起的灼热气流便毫不留情地喷洒在莫栖那处正敏感至极的软肉上,冰冷与极热的温差,死物与活刃的刺激,惊得那肉穴像是有了灵性一般,一边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玉器,一边颤抖着朝天子的本钱吐出更多渴望被灌溉的淫水。
「阿七,这便是你想要的……是不是?」楚霄沙哑的嗓音低沉得宛如来自地狱的诱降。
未等莫栖从那股令人战栗的热流中回过神来,那炙热的温度却在他贪恋地想要汲取更多时,骤然离去。楚霄微微直起身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那份好不容易得到的安抚与依恋瞬间落空,突如其来的失落感伴随着体内疯狂反扑的淫毒,让莫栖发出一声不自觉猫儿般的委屈低哼。
楚霄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莫栖,看着他的暗卫、他的阁主、他的阿栖。那处被死物撑得红肿不堪的幽谷,正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成熟男子气息而疯狂蠕动着,彷佛一只贪婪的小嘴,不知廉耻地朝着他的尊贵阳物吐露着晶莹的春水。
楚霄眸色一暗,宽大有力的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莫栖精致却布满细汗的下巴,强硬而粗暴地将他的脸抬了起来,逼他看向自己,逼他用那双被情慾染得通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天子胯间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刃。
「看着朕,阿栖。给朕看清楚,今夜要进去操你干你的,到底是谁。」楚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掐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发狠,不容许他有半点逃避与退缩。
在楚霄步步紧逼的恶劣攻势与体内淫毒的双重焚烧下,那双原本强撑着一丝理智的迷离眼眸,此时只剩下一片靡靡的春潮。
最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看清楚霄那根尺寸狞恶粗大,甚至还在神经质跳动着的硬挺巨物时,彻底「嘣」地一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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