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呜……要...进来……」莫栖大口大口地倒吸着气,汗水将他的乌发死死黏在精致的面颊上,他终於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与暗卫的戒律。

        他认命般地张开嘴,用那带着黏稠哭腔的沙哑嗓音,终於颤抖着对他的神明吐出了这辈子最羞耻浪荡的淫言浪语:「想要……想要陛下的大肉棒……求陛下用您的龙根……进来狠狠戳烂阿栖……把这个死物拔出去……用陛下最热最粗的硬根……把阿栖的浪穴填满……啊哈……填得满满的……求您……阿栖好痒......快...陛下....快来....狠狠操我....操死阿栖......阿栖想被陛下用龙根狠狠插死插烂!!」

        「好,朕依你。」楚霄嗓音暗哑得不似真声,那双赤红的凤眸里燃烧着能将万物焚毁的偏执与暴戾。

        「阿七……这可是你自找的!」楚霄赤红的凤眸里满是如野兽般暴戾的兽欲。

        那只掐着莫栖下巴的大手倏然下滑,死死扣住了那根浸透了黏稠春水的玉势末端,在莫栖因为极度恐惧与期待而骤然收紧的注视下,楚霄长指发狠,毫不留情地将那冷硬的死物粗暴抽离!

        「啊啊啊啊啊啊————!」

        玉势被生生拔除的瞬间,带起一阵灭顶的空虚与内壁神经质的剧烈痉挛。失去了死物的填补,那处红肿外翻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幽谷,在空气中疯狂地吸吮着,大股大股被搅弄得滚烫的春水失去了阻拦,如泉涌般地激射而出,将帝王那健壮紧实的腹部濡湿了一大片。

        透白浊液在那麦色的腹肌沟壑中流淌,顺着那道道如刀削般的线条滑落,星星点点地滴落到那炙热滚烫的狰狞巨物上,激得那本就硕大无比的硬挺更加膨胀了几分,兽慾与龙气在这一刻交织到了顶点,已然到了一种非常人能承受的程度。

        然而,这非人的物件,却恰恰成为了莫栖体内淫毒的绝佳良药。濒临崩溃的理智与极致的渴望在空气中激荡,火花四溅,情慾的引线一旦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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