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咿呀啊啊——!」
那原本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後穴被冷硬的死物恶劣地磨弄着,又总是被楚霄若有似无地拂过最敏感的边缘,那求而不得的焦灼,让那处泥泞不堪的肉壁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疯狂蠕动。
可被楚霄这麽突如其来坏心眼地使力一推,体内那最为搔痒的深处被玉势狠狠一撞,莫栖细窄的腰肢顿时剧烈一震,那重新挺立的玉茎竟在这突如其来的夹击下,直接被这股从後穴激发的极致快感逼得激射出数道白浊。
久违的高潮令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失神的白芒。
可随着前方高潮过後的余韵渐渐散去,後穴的空虚感却非但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因为这场短暂的宣泄而变得更加难耐。体内那根冰冷死物的存在,此时简直成了一种最残忍的折磨,每一下蠕动都像是要把他心底的欲火彻底点燃。
与此同时,那明黄色的便服被楚霄随手一扯,带着天子的威严与暴烈一并委地。随着身上最後一丝束缚的退去,那处隐匿在帝王衣袍下的硕大巨物终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远比他体内的冰冷玉器更加骇人百倍的怪物。
通体呈现出一种因极度充血而泛起暗红的恐怖色泽,尺寸狰狞得宛如一柄专为开疆拓土而铸造的绝世蛮荒利刃。
粗壮的肉柱上,几道虯结的青筋如蛟龙般狰狞地暴起,蜿蜒缠绕。随着楚霄沉重而粗重的呼吸,那巨物甚至神经质地狠狠跳动了两下,顶端那处微微开合的马眼早已承受不住地溢出了晶莹黏稠的浊液,散发着一股专属於成熟男子极具压迫感的纯阳雄性气息。
那股炽热与侵略性夹带着滚烫的雷霆,直挺挺地对准了莫栖那处还插着玉势,正因为高潮余韵而神经质疯狂翕张吐露着春水的後穴。春潮泛滥的幽谷边缘被那根冰冷的假物撑得红肿外翻,正顺着玉势的边缘往下淌着黏腻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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