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破碎的音节,过了几秒,才终于挤出了他能发出的第一个完整的词:“......求、求......”
陶笛笙微微侧了侧头,像在听一个收音机信号不好的电台。
“求什么?”她问。
“求你,”秦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张被r0u皱了的纸在慢慢展开,“让我......出来......”
陶笛笙看着他,那双弯弯的、月牙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伸出手,在他那根被皮绳箍得发紫的上弹了一下,秦绶的身T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尖细的、变了形的SHeNY1N。
“不够。”陶笛笙说,“再求。”
秦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求才能让她满意,不知道她说“不够”是真的不够,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他一遍一遍地放下尊严、把自己碾碎、把所有的骄傲和T面都扔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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