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已经流g了,至少现在是流g了。
他的眼睛g涩而红肿,眼白上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他躺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陶笛笙终于停了。
她把皮鞭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秦绶身边,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嘴上的口球。
皮带的扣子松开,口球从他嘴里滑出来的那一刻,秦绶的嘴终于合上了。
他的下颌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的唾Ye在嘴里积了太多,口球拿出来的瞬间,一大口唾Ye从他微张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亮晶晶的。
陶笛笙看着他,等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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