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他说,声音碎成了几瓣,“求你让我出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陶笛笙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唾Ye和狼狈糊满了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在他根部的那根黑sE皮绳上,停了一下。

        秦绶屏住了呼x1。

        陶笛笙解开了锁扣。

        皮绳松开的瞬间,秦绶的身T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终于释放了所有的张力。

        他的那处在被禁锢了太久的、憋闷了太久的、压抑了太久的释放中,猛烈地cH0U搐了几下,从那肿胀的、发紫的顶端涌出来,一GU一GU的,浓白的、滚烫的,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x口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嘴张着,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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