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气、在不同的时间地点,说着同样的一个意思——你不配。
秦绶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他躺在出租屋的折叠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片起皮的白漆,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他不得不张开嘴呼x1。
他的后背全是汗,T恤Sh透了,贴在皮肤上,凉得他起了一层J皮疙瘩。
他的手在发抖,是肾上腺素退cHa0之后的那种生理X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血管里被cH0U走了,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嗡嗡作响的空腔。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黑暗还是黑暗,天花板还是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变。
那个nV人不在他面前,那些拳头不在他身上,那些恶毒的词句不在空气中飘散。
一切都过去了,都结束了,他只是在做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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