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

        “你就是来还债的。”

        这些话像是刻在他骨头上的铭文,不需要想起,也永远无法忘记。

        它们成了他理解世界的基本框架,像一个预设的程序,在他每一次与这个世界交互的时候自动运行。

        他不觉得自己应该被好好对待,不觉得自己值得被温柔以待,不觉得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和甩在他脸上的钱有什么不对。

        不对的从来不是这个世界,不对的是他。

        他生错了X别,长错了样子,占据了一个他不配占据的位置。

        他是一个错误,一个需要被纠正、被惩罚、被反复提醒他有多多余的错误。

        那个nV人骂他的话,和母亲说过的话,在某种奇怪的层面上,是同一套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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