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那几道抓痕,疼,但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痛。

        他没有恨那个nV人。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甚至很不正常,但秦绶确实没有恨她。

        他想了很久,想从自己的情绪里找到一点恨意,哪怕只有一点点,但没有。

        不是因为他大度,也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他的心里好像有一个专门用来装恨意的房间,那个房间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母亲塞满了,满到门都关不上,什么东西都塞不进去了。

        他把母亲给他的那些恨意都接收了下来,打包、收纳、储藏,像蚂蚁搬运b自己身T大无数倍的食物一样,一点一点地搬进了那个房间。

        那个nV人扔给他的那些恶毒的词句,在那个巨大的、已经饱和的存量面前,渺小得像往大海里倒了一杯水,甚至连一朵浪花都溅不起来。

        他想起母亲说过的那些话。

        “这个世界上只有nV人才值得被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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