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三岁的时候,终于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能像别的男生那样穿短K去上学?为什么他不能在T育课的时候脱掉外套?为什么母亲看他的眼神和看妹妹的不一样,甚至是和看任何一个路人的都不一样?
母亲正在厨房里切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重。
她停下动作,慢慢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天真的困惑,好像他在问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因为你是男的,”她说,“这个世界上只有nV人才值得被Ai。你不配。”
秦绶没有再问了。
他开始慢慢接受这些事情。
有些事情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承受。
十四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偷偷摘掉了喉结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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