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母亲出门了,要晚上才回来。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指搭在硅胶圈的边缘,犹豫了很久,然后闭着眼睛把它取了下来。

        他的喉结露出来了,不算大,一个小小的锐角从皮肤下支起来,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伸手去m0它,指尖触到那块软骨的时候,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没有哭。

        他只是m0着自己的喉结站了很久,然后把硅胶圈重新戴了回去。

        后来他又摘过几次,都是在确定母亲不会在家的时候。

        每一次摘下来都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坏事,心跳快得不行,手指发抖,摘下来之后又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只好攥在手心里,把喉结翻来覆去地m0。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好像通过那一点小小的软骨,第一次m0到了某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某种没有被任何人否定过、修改过、覆盖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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