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的脚趾瞬间痉挛地勾紧,眼泪大颗大颗地从桃花眼角砸落。
他快要被这股恐怖的饱胀感逼疯了。血咒刚解,他体内那澎湃的天地元气和元婴气血本就如同沸水般不稳定,导致他全身肌肤的敏感度翻了数倍。青岚每一下沉重无比的暴烈顶弄,都精准无比地碾在内里那处最脆弱、最受不住的敏感点上,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与高热,将那一处常年冰清玉洁的所在撞得泥泞不堪。那种被徒弟的巨大完全支配、烙印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撑爆他的理智。
景策平时虽然懒散随性、从不端着高手的架子,甚至跟徒弟相处也没大没小,但这不代表他能在这种地方胡来啊!这可是荒山野岭的破庙!还是半塌的泥塑佛台!
周围满是灰尘与蛛网,鼻尖还能闻到破庙腐烂的木头味,这种粗糙、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恶劣环境,让景策整个人尴尬羞耻得头皮发麻。他一路上只是一时兴起想逗逗这个平时憋坏了的狼崽子,哪知道这家伙一开荤就疯成这样,竟然直接在这荒郊野外把他办了!
更让他几近崩溃的是,共享的神识逼着他将自己此时的色气模样收视得一清二楚──
在神识视野中,景策「看」到自己那张脸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微张,毫无形象地溢着晶莹的津液,哭喊得像个坏掉的玩具。而自己那处被强行拓开的入口,正随着青岚每一次狂暴的抽送,无比丢脸地大口吞吐着徒弟的巨物。
「瞧瞧您自己,师父……这里吸得这麽紧,是在求弟子再重一点吗?」
青岚碧眸猩红,呼吸粗重得宛如拉风箱。他一边仔细观察着景策脸上每一个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细微表情,一边坏心地切换了神识的共享视角。
「嗡──」
景策的大脑猛地一震,视野突然一变。他竟然在神识里,看到了「姬临」眼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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