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看……青儿……把神识断开……求你……」景策被玩弄而哭得稀里哗啦。肉体被暴虐撞击的快感被神识放大了十倍,每一下都精准地凿在他最受不了的深处,让他连脚趾都痉挛地弓起。

        「不断。」

        青年沙哑的嗓音在景策被情慾烧成一片混沌的识海里激起滔天巨浪。

        那强悍、带着纯阳剑意的神识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化作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景策濒临溃散的神魂死死禁锢在两人共享的视界之中。

        「师父,您说不要看……」青岚一边发狠地将胯骨重重撞在景策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黏腻撞击声,一边恶劣地在神识里轻笑,「可弟子却觉得,您现在这副模样,是天底下最勾人的毒药,不看……岂非暴殄天物?」

        话音未落,青岚嫌趴伏在佛台边缘的角度不够深,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到景策膝弯,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折,生生将人翻转过来,换成了最毫无保留、门户大开仰卧姿势。

        「──啊哈!不、青儿……太深了……!」

        景策无助地哭吟出声。在这个姿势下,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後,上身被迫高高仰起,而两条腿则被青岚按折到了胸前,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力掰开的白莲。

        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在失去阻碍後,以一种近乎残暴的角度,长驱直入,狠狠凿穿了最深处那块平时连神识都探不到的隐秘软肉。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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