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三者的、带着极度震惊与怨毒的视奸视角──

        在破庙惨绿鬼火的阴暗映照下,景策清晰地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衣袍半挂地被反绑在佛台上,两条白腿跨在青年的腰间,正随着那首徒每一下沉重的撞击,而像风浪中的一叶孤舟般剧烈颤抖、上下颠簸,汁水横流。

        「啊啊……!不、不要……姬临在看……滚开啊……!」

        发现自己正被当面「视奸」的极致暴露感,让景策最後的羞耻防线彻底失守。

        这种在仇敌面前被迫展露最私密姿态的冲击,简直是公开处刑!他平日里再怎麽懒散不计较,也受不了被一个外人这样死死盯着自己被进入、被弄到失禁流泪的模样。这种「现场直播」的极度禁忌与难堪,化作了天底下最恐怖的催情毒药。

        他的理智在疯狂大喊丢脸,可被血咒刺激的肉体却无比诚实地背叛了主人。极度的羞耻与尴尬刺激得他後半身那处死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内里无数层软肉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缩一夹,排山倒海地疯狂绞紧了体内的异物,甚至主动把青岚往更深的地方拉扯!

        「师父……您真敏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把弟子咬得这麽深。」

        感受到那处几乎要把他绞断的疯狂绞紧,青岚爽得灵魂都在战栗。他低吼一声,按捺不住体内的野兽本能,猛地扣住景策的细腰,将人整个人调转了个身,变成了从後方进入、更具暴露感的伏跪的後入姿势」。

        「唔哼!」

        景策被迫无助地趴在冰冷的佛台上,塌下腰肢,臀部被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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