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我招……”
裴益之攻势微缓,却依然恶劣地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他微微偏头,带着浓烈侵略感的呼x1再次覆在她泛红的颈间:
“说,你深夜潜入府邸,到底是要偷裴府什么东西?”
“我没有要偷……那本就是我阮家家传至宝……”
阮卿竹双肩颤抖,那种积压在心底的灭门之痛与此刻承欢受辱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被迫仰着头,断断续续地cH0U泣道:
“今日大寿的礼单、礼单里……我亲眼见到了……令、令我西境阮家……承、承受灭门之灾的那尊羽人像,原是世代供奉在我阮家祠堂的……”
这番带着哭腔的控诉,在他的逗弄下显得毫无章法。
裴益之摩挲着她腰际的大掌猝然一顿,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sE,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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