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眼底的震撼不过片刻便化为了更深重的独占yu。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彻底贯穿、哭得满脸通红却又凄美绝l的西境遗孤,裴益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信口雌h。”
他低沉的声音沙哑得不似常人。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一扣,借着温热的水流,陡然发起了一波更为猛烈的沉浮顶撞。
“既供奉在祠堂,何以出现在礼单之上。”
“十、十二年前……”阮卿竹不堪地承受着他的摆动,呜咽着,“我亲眼看着仇家……挥刀诛杀了我父兄满门,将那尊羽人像从祠堂里生生抢走!从此不知下落。”
这番带着哭腔的供词落下,水汽蒸腾中,裴益之眼底原本森寒残酷的审讯之sE,在这惊人的真相面前,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惊涛骇浪。
十二年前,西境,阮氏。
虽然凭借目前的信息,他尚且无法推断出昔日阮家灭门惨案的完整真相,但那尊羽人像确是今日宰相府送来的贺礼,如今就在自家府邸之中,已是不争的事实。
裴益之的凤眸危险地眯起,他早就知道,兄长为了仕途,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结交权贵,甚至早已不择手段地与当朝邓宰相联结成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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