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竹突逢失重,吓得瞳孔微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的恐惧让她不得不俯下身去,一双葱白细nEnG的玉手SiSi抓着粗粝的沉香浴桶边缘,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尊沉香巨斛造得极深,可裴益之身形高大挺拔,就这么长身玉立在水中,那齐腰深的药水也依旧堪堪流淌在他的小腹与胯骨之间。在这陡然拉开的身高差下,身量娇小的阮卿竹,此时如同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落难幼雏,被他轻而易举地拎在手里,双足甚至无法触碰到池底。

        “啪、啪”几声脆响,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她腰下那两团因羞赧而泛红的浑圆之上。那力道极大,在雪T上留下鲜红的指印。本就羞耻的动作,加上疼痛之下,阮卿竹只得SiSi咬着嘴唇。

        “既然你不肯长记X,那本公子便换个法子,让你知道这公堂的厉害。”

        裴益之眼神里藏着饿狼般的凶狠。他根本不给阮卿竹反应的机会,长腿迈开,将她受罚后的纤腰往怀里狠狠扣着,旋即借着温热的水流,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直捣h龙。

        “唔……!”阮卿竹瞳孔骤然放大。

        没有一丝温柔,他如同沙场上攻城掠地的暴君,在那处娇nEnG狭窄的秘境中不管不顾地纵马驰骋、疯狂顶撞。

        此刻,她除了双手,唯一支撑着自己的,便只剩下与他的脆弱之处了。这姿势令她腿间的nEnGr0U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她几乎能感受到背后他灼热的眼神盯着那处花x,粗暴的巨大,凶狠地在她的幽谷中进出。水流随着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而剧烈溢出桶外,撞击在白玉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他的双手卡在她腰间,粗粝的拇指磨梭着她雪白的jiaOT,在水下被彻底贯穿的这种酸胀,化作电流直击她的百会x。

        阮卿竹无助地攀在浴桶边缘,泪水终于决堤,和着汗水与脸颊上的药水,大滴大滴地砸进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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