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就是,”兔兔的声音从他脖颈间闷闷地传出来,“兔兔的那个哥哥,和现在这个老公,是一样的。”
江予淮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颈窝里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对白色的长耳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锁在了喉咙里。
“你……”
“那个哥哥好笨,”兔兔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兔兔啃了他的书他都没舍得凶兔兔。兔兔最喜欢他了。”
江予淮的手慢慢抬起来,落在兔兔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柔软的浅褐色头发里,轻轻地、几乎不敢用力地揉了揉。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兔兔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眼角有点红,但嘴角是上扬的。那是一个又骄傲又欠揍又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的笑容。
“老公的手碰到兔兔耳朵的第一秒。十四年前和十四年后,摸耳朵的方式一模一样。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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