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兔兔被他扣着后颈,也不挣扎,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老公亲兔兔一下,兔兔就告诉你。”
江予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他想起了蔷薇丛下的泥坑,旧毛衣搭成的窝,深夜里在自己掌心发抖的那团白色软毛,还有溪边草丛里那个蜷缩着的、只有两秒钟的影子。
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不是昨晚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嘴唇贴上去,停留了好几秒。他能感觉到兔兔的睫毛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快说。”他退开一点,声音有些哑。
兔兔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一闪就没了,快到江予淮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然后他又笑了,伸手环住江予淮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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