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兔兔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额头,是嘴唇。很轻,很短,但很认真。
“知道了。”
“就这?”兔兔瞪大了眼睛,“兔兔等了十四年,老公就说一个‘知道了’?老公你快说你也想兔兔了,快说你找过兔兔,快说——”
“粥凉了。”
“老公!!!”
江予淮站起来,端着空碗往门口走。他的步伐很稳,表情很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找过。”
两个字,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