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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台,灯火高悬,偌大的楼台,台下重兵把守,台上却只两个人。
“南塘……是个好地方。地方好,人也好……”
身着一身暗紫长袍的熙王世子手执一纸书文,笑意盈盈地长身玉立于花月归的对面,像一只狡猾的狐,又或是满怀恶意的豺狼,他轻飘飘地问着青年,却也仅仅只是一句问句,“皎君,你说对吗?”
“唔咳咳咳咳……”那人方要开口,却是捂唇一阵压抑地撕心裂肺的咳,好一会儿缓过来之后,才嗓音低缓地回应,言语尽是疏离,“乡野小民,当不得殿下如此亲密,南塘,自是极好的。”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欸呀,好歹曾与乖徒有过师生之谊,何必如此生分?”宣望舒依然笑眯眯的模样,言语间却是毫不留情地扎心戳肺,“南塘现在,可是有一群人恨你恨到恨不得生啖其骨肉呢,即便如此,你也要这样为南塘说话么?”
“咳唔……宣望舒和玉泽先生,又是同一个人吗?”花月归面不改色地咯了一口血,他收起浸满了血的手绢,眉头皱也不皱,“熙王世子殿下与景军帐下小小军师,本就该距离遥远,而且,在下为何会被南塘所恨,殿下当真不知?那罪魁祸首,不是正在在下眼前么?”
“若你当真是一个小小军师,我又何故如此?”宣望舒眼见着花皎君咳血,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而后又迅速恢复老狐狸的状态,他并不否认自己曾作下的事情,祸水东引,于他们而言再容易不过,只是……“只是我没想到,南塘叛乱之事,竟也没有拖住你几分,背下骂名,宁愿以后永远也回不了南塘,也要同我作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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