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一对挚友的两根硕物一同埋在少年紧致的穴间,这本该是痛的,可他们做的太过温柔,甚至停下了抽送的动作等待着穴肉慢慢缓过来,那吃痛的穴肉痉挛着吮吸两根硕物,并没能将其挤压出去,反而惹得硕烫愈发硬挺,花月归恍然知觉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处,甚至有了一种会被顶穿的错觉。
这实在太过了……他甚至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同时……吃下两根。穴口被撑到一个他自己根本无法相信的程度,足以容纳两个人的性器一起在里面抽插,当两个人都开始抽送时,花月归才茫然知晓,原来还有更过分的快意。
“啊……阿逸呜……步啊……步夜……你们嗯嗯……慢、慢些……别……别……我受不住唔啊啊啊……”
他嫣红着眼尾,颤栗着软在谢行逸胸膛,耐不过过于激烈的快感,不自觉后仰抵在步夜胸前,两个男人的阳物贴在一起默契的冲撞着,撞得少年的呼吸越发急促,他被掐着腰肢,被强行配合着去吞吐两根硕物,湿润淋漓的穴口飞溅出的淫浆打湿了衣物,将三人下体浸染地越发泥泞,紧致的穴肉渴的吮吸着硕烫柱身。男人们肏干地愈是用力,花月归眼尾愈发绯红,生理性的泪水也止不住地下落。
可他分明,是舒服的。
太舒服了,也太过难捱了。
“慢、慢些……呜啊……别、别再……哈嗯……”
青天白日下,莲户倚门中,三个人,两对情人,一对挚友,在这方小天地中水乳交融。
情至浓时,是星辰入海,不沉无底深渊,是花树回春,不坠万顷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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