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时宜的良善,再次成为了情人床榻上的旖旎情趣,身不觉,心先动。

        谢行逸粗喘着扶住皎君,配合着颠动下身,让硕物能入的更深,激出皎君更多的呻吟来,温软穴肉瑟瑟巍巍地吮吸着肉物,爱欲斑驳的身躯像是嵌在了阳具之上,花月归眸光潋滟,两腿细白的腿不断打着颤,香汗淋漓,颈项间悄然滑落一滴晶莹,又被身后的步夜贴过来舔舐过,烙下暧昧吻痕。

        步夜叼着皎君颈项后一块细嫩皮肉,探手摸索着皎君已被硕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一指试探着勾出一丝缝隙破开本就满胀的穴口,紧致的穴肉本能地抗拒着这样过分地被打开,花月归猛然睁大了眼,泪珠迅速滚落下来,他难过得软在谢行逸怀里,再无一丝余裕承受过分的酸胀快意。

        【“皎君……我们都想,与君合为一体……”】

        一股惶然的恐惧侵袭了他的头脑,三个人,怎么能够合为一体呢?

        “不,不可能的!步、步夜!我……我吞不下,别呜……”

        他满心惶恐,怕的直落泪,泪水将水色眸子洗的越发潋滟多情,谢行逸一边亲吻着皎君热烫的泪珠,一边给步夜行了方便,特意将硕物撤出来了一些,肉冠顶端却刚好抵着敏感阳心,勾引着燎原欲火,把半勃的玉茎磨到嫩生生地挺立起来。

        “皎皎别怕,你可以的。”步夜温柔地在皎君耳边安慰着他,但这不过是为了在皎君身上索求更多,他的喘吟,他的哭泣,他的良善,他的爱意。

        拓张的有些艰难,但是两人都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步夜的手还绕到皎君胸前,却把玩那艳红挺立的奶尖,温吞地点起皎君的情火,而后一举进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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