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归将步夜从深沉暗夜拉到漫天星河之下,又将谢行逸从寒月苍树牵回烟火人间之中。
真是奇妙,这对曾经被命运玩弄的挚友,因为同一个人而被救赎,被其吸引,心生绮念,这真是……
“呜啊啊啊别……不要!”
又一次高潮来临,花月归眸中盏泪,阳心被不断地碾过,他低哑着尖叫一声,玉茎难以克制地泄出白浊和清液,穴肉紧致地痉挛着,给那两根硕物带来剧烈的快意,青筋鼓动,将要喷涌而出。步夜与谢行逸相视而笑,未曾压抑勃然愈发的冲动,一起破开敏感至极的穴心,抵着最深处齐齐用浓郁的阳元将美人紧致的肉穴灌满,浊白滚烫着,直将小腹都射得微微鼓胀了起来。
他们分明没有言语交流,似乎心照不宣,只是一样的心怀着爱意,想为他们的救赎,他们的爱人带来欢愉。
两人齐齐抽出时,花月归瘫软在谢行逸怀中,止不住地低泣,太过刺激了,也太过舒愉,少年艰难地捂着小腹,他们射进的精元太多了,也太深了。艳红穴眼尚未来得及收缩,还能看见被肏的红肿的软肉,不过瞬息那处便开始变小,随着痉挛蠕动缓缓挤出几丝淫浆,而后紧紧将滚烫白浊锁在穴内。
“好多。”谢行逸轻轻抚着皎君鼓起的小腹,满目柔情,步夜适时感叹,“这样……好像是怀孕了一样……”
“去温泉那里清理罢。”虽然很喜欢看皎君小腹被射的鼓鼓的样子,但谢行逸还记得不能放任精元停留在小穴内,温声提议道,“我来带路。”
“好。”步夜轻笑着开始扶着皎君给他拾掇已经被淫浆汗液浸湿地不成样子的金缕红裳,他们自己身上倒是除了一些淫液的痕迹,还衣冠楚楚的,谢行逸和步夜在少年鬓边烙下一吻,便只用那身红衣轻拢过皎君爱痕斑驳的身体,步夜一个横抱把人拥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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