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这一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经脉里的钝痛都被大脑强行切断了感知,只剩下嘴唇上那种陌生的、具有强烈侵犯性的触感。
他的舌头毫无防备地被迫接受着对方的吸吮和纠缠,呼吸被彻底打乱,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
双手在半空中无措地举着,手指蜷缩了几下。
推开?这可是师尊。
抱住?这违背了所有的认知。
最终,那双手像两截失去控制的枯木,僵硬地悬停在问心愧腰侧半寸的位置,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
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终于结束了。
问心愧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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