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徒弟。
萧大口喘着气，唇瓣被蹂躏得有些泛红，那双平日里总是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水光潋滟。
但他悬在半空的手，始终没有推开她。
这个认知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问心愧眼底压抑已久的某种东西。
她抬起一只手。
指尖顺着萧的脖颈滑下，停落在那单薄的胸口，那里隔着布料，正传来剧烈而杂乱的心跳。
“小萧……”
问心愧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变得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喘息。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在乎这门内的清规戒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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