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在解离状态下运转得有些迟缓,回想起过去犯错,无非就是去思过崖关禁闭,或者是抄写半个月的清规戒律,期间不准吃任何东西。
他本能地张开嘴:“关……”
“禁闭”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
后脑勺被一只手猛地扣住,压向前方。
嘴唇被严丝合缝地堵住。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蜻蜓点水般的安抚,而是一个带着压抑的怜惜、又瞬间演变成霸道侵略的吻。
问心愧的唇瓣有些凉,但在贴上的瞬间,一条温热而强势的舌头便撬开了萧因为错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
口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掠夺,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狭小安静的纱幔里显得尤为刺耳。
萧的瞳孔骤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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