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她做得不好,是觉得这实在不该是这位“姑娘”该做的事。

        如今,她竟主动找上门,说要“学烧火熬粥?”

        管事张了张嘴,那句“这些粗活自有粗使的人做,姑娘不必费心”,已经到了喉咙口。

        可林清韵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像是怕自己一犹豫就会退缩,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已经蹲下身去,开始捡拾地上散落的、劈好的松柴。动作固然生疏,不知道先挑g燥的,也不知道避开那些带着毛刺的木屑,但她做得十分认真。

        她将大小不一的柴块,小心翼翼地分成了两小堆,一堆是粗壮耐烧的,一堆是细碎引火的。

        “从前……都是别人烧好了,端到我面前。”

        她一边分拣,一边低声说着,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现在……我想学着自己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粗糙的木柴上,没有看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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