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多看对方一眼,那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勇气,就会消散殆尽。
管事看着她低垂的、露出纤细脆弱后颈的侧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两堆分得虽不专业、却明显用了心的柴薪,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几不可闻,最终只道。
“那……姑娘先试试,小心些,莫烫着。”
他搬来一张矮矮的、磨得发亮的榆木小凳,让林清韵坐在正对着灶膛口的位置。
自己则站在一旁,指着黑黢黢、尚有余温的灶膛内部,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口语,开始讲解。
“姑娘看,柴不能乱塞,得先架个空,底下通气,火才旺……”
“喏,细柴引火,架在上面,粗柴后加……看到没?这儿,火门,要留这么宽,不能堵Si……火起来了,不能急着加柴,得看火sE,等这炭烧红了,再添新的……”
“用火钳拨一拨,炭灰落下去,火就更旺了……”
管事的方言口音有些重,加之灶房里回声嗡嗡,林清韵听得半懂不懂,全神贯注,生怕漏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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