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残留着铜壶的余温,和……苏瑾掌心薄茧那粗粝的触感。
她无意识地将手蜷缩起来,藏进了宽大的袖口里。
她坐回圆凳上,目光却无法从苏瑾身上移开。
烛火安静地跳跃,光影在她沉静专注的侧脸上流动。
她最熟悉的、那截总是挺得笔直、仿佛能承担一切重量的脊背,此刻正稳稳地撑在宽大的椅背中,肩胛骨的线条在月白衫子下g勒出利落而……疏离的弧度。
不需要。
这三个字,很轻。
落在她心上,却很重,也很冷。
她知道,苏瑾不是在故意羞辱她,不是要报复她曾经的那些刁难与折辱,更不是要欣赏她此刻的窘迫与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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