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只是……不需要了。
不需要她再像从前那样,战战兢兢地端茶递水,研墨铺纸,在每一次伸手侍奉时,都如履薄冰,生怕行错半步。
苏瑾把她的“罪名”,把她不堪的“过去”,连同那些属于“主仆”身份的、令人窒息的惯X与记忆,一同锁在了这间温暖书房的门外。
她需要的,或许从来就不是被“伺候”。
而是在这间属于她自己的、安静的书房里,当她提笔书写,当她凝神思考时,不必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属于“奴婢”的添茶动作,而再次被迫想起,自己曾如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跪在另一个人的脚踏边,为对方端盆递巾的、无数个卑微的清晨与深夜。
可是……
那句“不用了”,那道虚按的手,那份克制的疏离……
并没有如苏瑾所愿那般,真正“挡住”任何东西。
反而像一块被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更深、更混乱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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