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山忽然问:“那把你扇尿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陈偶偶现在尿意是真来,再拖会儿感觉都会原地尿裤子了。
陈在山看眼前人不作声,脑袋低垂着,好似无形的尾巴也垂了下去,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儿。
他转身把毛巾重新沾湿,又拧干挂上,直截了当道:“没有,昨晚什么声儿也没有,刚是唬你的。”
陈偶偶心里原是下大雨,闻言有转晴的趋势,猛抬头问:“真的?”
“嗯,”陈在山面色如常说,“后半夜有听见磨牙的声儿,不过还能忍受。”
无论陈在山说的是真是假,陈偶偶看他哥现在的神情如此平常淡定,那大概就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想想也是他有点小题大做了,明明只是个青春躁动的梦,还不至于把他们哥俩的关系推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而且说不定梦里那人只是长得跟他哥有几分像,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呢,灵魂不同,撞脸是常有的事嘛,造访他梦境的人不一定是他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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